第(2/3)页 黑狼似乎听懂了那个“猪”字,不满地用鼻子哼了一声,张嘴轻轻咬住了沈栀的袖口扯了扯,示意她注意措辞。 这一幕落在监控室众人眼里,又是一阵心惊肉跳。 雷蒙看着屏幕,突然转头对身后的警卫员说:“把之前准备的那个高强度麻醉枪撤了。” “啊?”警卫员愣了一下。 “撤了。”雷蒙指着屏幕,“你看他那个样子,哪里需要麻醉?就算我现在进去给他两巴掌,他估计都懒得理我,只要我不动那个小姑娘。” 大家伙儿面面相觑。 确实。 这哪里是那个六亲不认的杀神? 这分明就是个看家护院的忠犬。 只不过这只“忠犬”,碰巧能单挑一支军队罢了。 “等他们回来。”军部那位代理团长此时也冷静下来了,拉了把椅子坐下,目光炯炯,“我有预感,今天这趟,咱们是来着了。这个沈栀,是个宝啊。” 草坪上的风吹过,沈栀的长发被吹起,发梢扫过黑狼的鼻尖。 黑狼打了个喷嚏,却没躲开,反而更深地把鼻子埋进了那带着淡淡香味的发丝里。 那是让他安心的味道。 也是让他那支离破碎的灵魂,唯一能感觉到归属的地方。 ………… 太阳爬到了正当空,草皮被晒得热烘烘的。 沈栀觉得腿是真的麻了。 一百多斤的大狼压在腿上,这滋味谁试谁知道。 她推了推那个毛茸茸的脑袋,没推不动。 这家伙把自个儿当成了某种液态生物,顺着她的力道就地一淌,肚皮朝上,四肢蜷缩,这姿势若是换成一只萨摩耶或许还能称得上可爱,但换成这头肩高接近一米的黑狼,只能说是“巨物撒娇,最为致命”。 “起开。”沈栀拍了拍他的腮帮子,“还得回去吃饭呢。” 听到“吃”这个字,黑狼的耳朵抖了一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