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魏父满脸堆笑,忙上前拉住顾景之的手,“侯爷和夫人大驾光临,真是蓬荜生辉啊,快请进。” 进了正厅,众人落座。魏父看着顾景之,感慨道:“当年见侯爷,便觉一表人才是人中龙凤虽一时陷入低谷,日后必会否极泰来,如今果然如此。” 顾景之谦逊道:“伯父过奖了,那时我顾家抄家流放,景行得魏荣荣姑娘青睐,魏叔父大义,不嫌弃景行无才又无家资将荣荣姑娘许配与他,能得叔父这样的岳家也是他的福气。” 正说着,魏荣荣从后堂袅袅走出,向顾景之和采薇行了一礼。顾景之看着魏荣荣,心中暗忖,这贱妇此时倒表现得端庄大方,与景行那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倒是般配。 寒暄一阵后,魏父摆上了丰盛的宴席。席间,众人欢声笑语,气氛融洽。顾景之内心冷笑,魏家这片刻的安宁就要打破了。 顾家的护卫一半站岗,顾元诚带着剩下的一半被安排在庄子其他地方,由魏家族里的人陪着。 顾元诚喝了几杯便请罪说不胜酒力,族长客气又劝了几杯。不成想顾元诚身子晃了晃,嘴里嘟囔着:“哎呀,我今儿可真是喝多啦……”舌头大了,说话含糊不清。 他是定北侯的护卫长,魏家族长不敢轻慢,便亲自和一个年轻人扶他回住处休息。 一路上顾元诚的嘴没把门的,一会儿说顾老侯爷对魏家在顾景行落魄之际将女儿许配来很感激,一会儿说皇上对定北侯圣眷优渥,此行进京定会进阶为异姓王,又言顾家家资巨富,手下良将精兵无数,总而言之表达出顾家富贵权势滔天,未来可期,扶着他的两个魏家人听了两眼放光。 进了房间,他往床上躺搂着魏族长的肩头连声叹气。 “顾将军,因何事忧心?”族长关切地问道。 “唉,不瞒您说,我是为你们魏小姐委屈啊!我家四公子……,哎,不行,老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,我还是不说了。” 话都说到这儿了,不说哪行啊!他话里话外暗示定北侯爷的弟弟移情别恋了,这可不行,魏家虽有财富,却少有当官的亲属照应,原来有魏家的女婿耿大人,耿大人故去,儿子耿忠诚却也出息,在青海城做一方主官。可一个地方官跟超品的定北侯就比是一个是树上蹲着的麻雀,一个是天上翱翔的鸿鹄。 魏家了攀上定北侯顾家的姻亲是整个魏氏家族的一个机遇,不管使何手段一定要抓紧抓牢咯。 魏族长听了,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,忙问道:“将军,顾四公子怎么了?我只是奇怪,将军但说无妨。” 顾元诚凑到他耳边,小声说:“顾家堡去年从京城来了一个美娇娘,有闭月羞花之貌,腹有诗书,气质不凡。我家四公子对这位张玉容小姐一见倾心,二人常在一起吟诗作对,似一对璧人。” 这时,顾元诚打了个嗝,其实这不是酒嗝,而是这般夸赞张玉容他要恶心吐了,“哎呀,酒误人啊!我说多了,您可千万别往外说啊。”说完,便倒在床上呼呼装起睡来。 魏族长摸着下巴若有所思,定北侯急着进京,明日一早便走,这事必须敞开了说,逼迫他当场表明态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