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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丫头，你可还记得，当初苍茫山的誓言？”淡雅的声音，犹如水波轻缓，一层又一层，推进了古月染的心里。

    “自然是记得，总有一天，我要踏入苍茫山山顶！”古月染的眸光眯起。

    “你做到了！”夜天璃轻声道。

    古月染抿唇，歪头，两个人现在的样子，根本不似来抓殷擎天的，倒是像是散心的。

    “可我是跟着你上来的啊！”古月染撇嘴道，似乎没有凭借她真正的实力。

    夜天璃轻笑一声，道：“这苍茫山顶，代表的是整个苍茫界的顶尖实力，你有足够的资格！”

    古月染现在的名声，在整个苍茫界，谁没有听说过？早已经是成为了苍茫界众人眼中神一般的存在，不容亵渎，心存畏惧！

    夜天璃和古月染两个人，早已经是成为了苍茫界的主宰！

    古月染眨眨眼睛，原来，夜天璃当时所说的，其实就是要她成为苍茫界顶尖的存在，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欺负她！

    “阿璃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多谢你。”

    一声清浅的低笑，夜天璃垂眸看着她道：“谢我做什么，只是这条路，到底困难了些。”话语中带着淡淡的惋惜和骄傲，无论这条路多么困难，但她做到了。

    古月染的眉眼染上了点点黯然之色，的确是太困难了些，她付出的代价，却是刻在了骨子里，有的东西，失去了，却是怎么都弥补不回来了。

    夜天璃知道她心中所想，半晌道：“你是不是在想，若你一开始不走这一步，或许后来就没有这么多的事情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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