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群山之上。 万米高空。 一艘通体灰白的飞舟,疾速飞驰。 舟头上。 一黑袍少女正盘腿屏气凝神,横在双腿间的暮暮剑正在微颤不止。 少女系于眼上黑色绸带,正在随风飘扬。 “雨寒,你师尊们又在催促,说是让你先回宗门。” 莫雨寒藏在丝带下的双眼似乎正在凝视着,飞速而过的流云。 “师尊们,担心我会输?” “不会的,我于剑道又有新的感悟。” 熊山立自见识到了那雷劫中的斩天之剑。 便完全是把心放到了肚子里。 他自然不认为莫雨寒会输。 说实在的,他已经把渡劫时的情况通过秘法传送回了长生殿。 那群老家伙们,肯定也是见到了。 可为啥还是如此急不可耐般,要让莫雨寒回去? 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 “常言道,师命不可违啊雨寒。” 莫雨寒摸了摸手中始终微颤不止的暮暮剑:“世人还说,徒在外,师名有所不受。” 嗯? 有这句话吗? 原句不是这么说的吧? “熊老,你说修炼是为了什么?” 站在其身后的熊山立摸了摸胡须:“雨寒呐,你这个问题问的可太大了些。” “道可道非常道,道本身就是难以明言的,更何况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道。” “有的人修炼是为了荣华富贵。” “有的人修炼是为了名扬天下。” “而有的人,是为了长生之路。” “甚至有的只是闲的没事干,无聊而已。” 莫雨寒不知什么时候,怀里多了一包莲子糕。 她小口咀嚼着。 “我自儿时起,师父们便告诉我,我是 天生练剑的好苗子。” “第一次握剑的时候,我觉得剑柄冷冰冰的有些扎手,虽从未修习过,但一招一式间自有剑气剑势流露而出。” “师父们说,我以后必是这世间用剑的第一人。” “但...随着年岁的增长,我每每询问自己,这天生便有的剑道,是我自己的道吗?” “自十岁起,我日日问剑问心,却终不得解。” 熊山立负手而立:“修行哪有一点就透,一帆风顺的呢。” “你天生剑心通明都是如此,那世间庸庸碌碌之辈何其之多。” “人都说万般皆下品,唯有修炼高。” “殊不知,人生有尽头,道则无尽矣。” 熊山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瓜: “孩子,有些话本不应该我多言。” “但此番出来,我知你感慨良多,必有所悟,也必有所困。” “但是雨寒呐,你还记得你只是二十岁的小姑娘吗?” 莫雨寒咬向莲子糕的红艳小嘴顿时停住。 “熊老,此言何意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