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温宗济面上笑意加深:“县主温柔乖巧,和她在一起很欢乐,怎么能说是折腾呢?” 裴世嵘听到这话,脸色微变,僵硬着身子扭过头,却见裴汝婧并没有在他身后,依旧在和左明璇两人待在一起。 裴世嵘顿时松了口气,忍不住瞪了温宗济一眼:“你吓死我!小妹又没有在这里,你说得再好听,她也听不到。你放心大胆地说,我不会告诉小妹的。” 温宗济摇摇头:“我说得都是肺腑之言。” “没意思。” 裴世嵘扭头看向房思初:“房二,你怎么不说话?” 房思初叹气:“我的威武大将军昨日寿终正寝了。” “什么?” 裴世嵘一时没听明白。 房思初解释:“威武大将军是我今年买到的最勇武的蛐蛐,帮我赢下无数次比赛,我好吃好喝地养着它,就希望能让它多活一段时间,结果还是没留住它。” 说罢,房思初又重重叹了口气。 裴世嵘都懵了:“为了一只蛐蛐,你这一路上才低头不说话?” “我很伤心啊。” 温宗济都无语了:“今日你是陪左姑娘来的,你表现得这般低落,怕是会让她误会你不想陪她。” 房思初摇头:“她知道。” “你和她说了?” “对啊,我们刚见面,她就看出来我不高兴,问我怎么回事,我就说我的蛐蛐死了。” “你们这么坦诚?” 温宗济觉得有些新奇。 房思初不明其意:“心里有疑惑,当然要问出来,要不然憋在心里多难受。” 温宗济又问:“你们一直这么有话直说?” “对啊。” 温宗济笑道:“挺好的。” 怪不得这两人能走到一起,他们性子很合,都是有话直说的人。 裴世嵘在一旁若有所思:“那我对梅姑娘是不是也应该有话直说?” 温宗济道:“坦诚自然好,但也得讲究方式方法,有些话可以坦诚,有些不合适。” 裴世嵘请教:“比如?” “比如有些扎心的话可以不用坦诚。哪怕再洒脱大度的女子,也不会喜欢听难听的话。” 裴世嵘似懂非懂,皱眉道:“今日梅姑娘问我,她的穿着有没有问题,我说我不懂这些,是不是回答得不对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