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们也就只听见牛犇轶的那一嗓子“卧槽!五千”。 有人顺势调侃: “不是牛哥,你叫犇铁怎么玩火影?” “这才是牛哥的精髓,这何尝不是一种牛呢?” “五千块放火影里的确是三十万金币,但放咱们三国杀里边儿,顶多也就听个响…” 徐久久撇撇嘴。 昨天阿澈哥哥跟她说这件事时,还一脸嫌弃: “给你开五千哈,别说哥亏待你,最高额度了,别跟我说不够花。” 五千元不是阿澈哥哥的极限,而是亲属卡的极限。 但,这话说的好像她跟个什么败家小娘们儿一样。 徐久久有点点不爽… 白麓柚一边听着徐久久三人的谈话,一边举着相机拍摄草坪上的盛况。 刚给许先生传了张照片过去,还没等他回复。 便听到牛犇轶的一嗓子“五千”。 白麓柚同样一惊,立刻在对话框输入。 【:给妹妹一个月五千是不是太多了?】 打完以后,还没发送,她想了下,又删除。 这怎么说也是人家的家事,她顶多就是个老师… 说这些有点干涉的太多了。 正当白麓柚犹疑之时。 【澈:图片.ipg】 也给她发了张图片过来。 白麓柚:…? 她点开。 照片的背景是一片操场,周围皆是穿着军训服的年轻人。 而照片中心则是站在这群年轻人中间的一个女人背影。 留着清爽的挂耳短发。 穿的很简单。 上身是纯色T恤,下身则是黑色的宽松阔腿裤。 白麓柚看着有点眼熟。 ——怎么感觉跟她有点像…这不就是她吗!! 白麓柚立刻转身。 短发随之摆动,发尾擦过她柔软的脸颊。 然后,她看见了。 在草坪之外的跑道边上,伫立着一个身姿闲散的青年。 青年脑袋上压了顶奶黄色的鸭舌帽,松松垮垮的披件近乎半透明的防晒衣,五分裤挺休闲凉快。 他嘴巴还叼着冰棍儿,手腕上挂了个不大不小的塑料袋,指尖正噼里啪啦的跟手机屏幕亲密接触着。 接触到一半。 他抬眉,也朝着白麓柚这边望过来。 随后,叼着冰棍儿的嘴巴角度朝两边上扬。 白麓柚:… 她赶紧快步朝着他走过去,走近后才敢轻声喊他: “许、许先生?” 许澈用牙齿把没剩多少的奶油棒冰从棍儿上剥离下来,冰到太阳穴都有些疼痛的将其全部吞下。 然后又从塑料袋里掏出了条随变棒冰,递给白麓柚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