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许澈:… 【宋瓷:年轻人】 【宋瓷:在你犹豫的时候我就知道答案了】 【宋瓷:一代新人胜旧人】 【宋瓷:快滚吧】 许澈知道这校医总是把“滚”字挂在嘴边,所以也没太当回事。 可宋瓷这次是说真的。 【:这丫头睡成这幅德行,醒过来肯定不想让人——至少不想让异性看见】 【:一般女生被异性看到这样的睡姿只会有两种结果】 【:第一,因为算是被其他人看到了另一面而与那位异性拉近关系】 【:第二,由于太过窘迫,而刻意疏远跟那位异性的距离】 【:我敢赌,你敢吗?】 许澈寻思,就他现在跟白麓柚这白开水一样的关系,就算一口气拉近,也近不到哪儿去。 但要是再刻意疏远,那就变成自来水了… 他看看宋瓷。 宋校医仰头,对着他挑衅一笑。 许澈不甘示弱,也跟着笑,然后输入。 【:敢赌,有什么不敢的?】 【:等她醒了看看情况】 【:喔等不了了,才发现快下课了】 【:我还得去给人送西瓜】 【:先行一步】 说完,顺手拿起桌上那几块切好的西瓜。 许澈留给一个宋瓷一个一往无前、洒脱勇敢的背影后,到门口后傲慢的一甩头发。 滚了。 宋瓷重重的嗤笑一声,又看到她那套藏起来的手术刀被开了封: “啧,这臭小子。” 白麓柚是被吵醒的。 信诚高中傍晚的放学铃声尤其响亮,校园的每个角落都能听的一清二楚。 何况白麓柚本职是老师,对于铃声本身就比较敏感。 包括校医室。 被铃声吵到后,她睁开沉重又酸涩的眼皮,却没有第一时间抬头。 白麓柚回忆了快半分钟,才想起来她现在应该是在校医室。 又感觉小臂有点湿润,湿润感好像还连接着自己的嘴角。 流口水了。 白麓柚知道自己的坏毛病,在很累的情况下会露出这种丑丑的睡态。 她立刻清醒过来,暗叫一声不好。 “许…” 她刚出声,便看见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位御姐校医。 指尖正摆弄着用来切西瓜的手术刀。 “许什么许,这里只有宋。”她说。 … 教学楼后,结束军训的徐久久手捧西瓜,呱唧呱唧的吃着。 随后又噗噗噗,像是扫射种子机关枪一样,将西瓜籽吐到草坪里。 她哥许澈站在她面前,西瓜就是他带来的。 “昨天忘了给你带柠檬茶,今天赔给你西瓜,怎么样,这下可以感动了吧?”许澈问。 徐久久不言,只是一味吃瓜。 “军训怎么样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