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张绍钦对谷秋实说的最多,简单意思就是你们随便捣鼓,不惜一切代价,所有事情有他兜底! 谷秋实是个三十出头的青年,面色坚毅,双手上全是厚厚的老茧,听完之后重重抱拳道:“请张候放心,我农家一定不负众望!” 旁边的那些门派传人都有些咂舌,一种作物十万贯,这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数目。 一直没动静的唐俭笑着说道:“张候不如把老夫和李尚书也安排一下?” 本来只是句活跃气氛的玩笑话,他俩就是来凑热闹的,但张绍钦却认真地思索了起来。 “李尚书我暂时没办法,不过回头有机会我可以把你往鸿胪寺卿的位置上推一推。 你两位家中若是有无意官场的晚辈,也可以送到书院来当先生,不然我就只能自己教了。” 唐俭对这个回答很意外,到了他们这种位置,几乎是听不到这种肯定的话了,张绍钦愿意这样说,那就一定会帮忙。 他郑重地施礼道谢:“那就有劳张候了,善识已经在朝中任职,不过我家中还有一个侄子,回头我就让他来书院任教,保证倾囊相授!” 张绍钦还礼道谢。 李靖则是不咸不淡的说道:“你教?你教什么,教怎么带着将士们横冲直撞? 老夫承认你那些潜伏,渗透,三三制,对于小团体作战确实很好。 但你其实对带兵一窍不通,去年泾州之战,听闻你把先锋营所有事务都交给了行军长史和行军司马。 自己除了带兵杀人,就是抱着小妾睡觉,你当将军可以,但若是让你担任行军大总管?你还交权?” 张绍钦大怒,他娘的谁传的谣言!老子当时什么时候抱着小妾睡觉了! “就算我当了行军总管也一样,管不好就掉脑袋,我大唐军中最不缺的就是这样的人才!” 李靖不想搭理他,他平生最鄙视莽夫:“席君买在老夫这里学得很快,反正你书院的学生都还小,应该还需要两到三年的学习。 然后由老夫带着他上一次战场,然后就可以出师了,他对你这个侯爷忠心耿耿,到时候你自己安排便是。” 张绍钦嘿嘿笑着朝李靖拱手道谢,席君买的性子就是这样,张绍钦对他有知遇之恩,李靖对他有传道授业的恩情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