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呼~” 曾安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。 他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柳诗诗道: “师姐方才说的所有东西,都给我没关系。” “而且找您也找错人了。” “权辅弟何必如此绝决……” 柳诗诗说着,脸上又浮现出凄凉之色: “修炼所需消耗实在太大……本就入不敷出。” “屋漏偏逢连夜雨……” “玄阵司地之莲失窃,我因看护失利当负首责……” “权辅弟,焉能见死不救……” 说着,她便掩面而泣…… 这话一出。 曾安民的眸子瞬间凝住。 “玄阵司地之莲失窃?” 地之莲在玄阵司? 一瞬间,曾安民便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窜至后脖颈! 他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柳诗诗: “什么时候丢的?” 柳诗诗也没想到曾安民会把重心放在地之莲上…… “前一段时间吧……” 她想了想之后,犹豫了一下道: “反正也不是什么不能告人的秘密……” “跟你说也无妨。” “但是我总不能白跟你说吧?” 柳诗诗自然是无孔不入。 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能从曾安民身上获得好处的机会。 “我可以跟你说灵圹背后真正的主人是谁。” 曾安民淡淡的看着柳诗诗。 “成交!” 柳诗诗眼睛一亮。 她咳嗽了一声道: “还记得权辅弟与我的第一次见面吗?” “祝万均死的那天……” 曾安民的声音之中透着一抹锐利。 “就是那天之前。” 柳诗诗无辜的看着曾安民道: “我比较喜欢接宗门任务,你是知道的。” “所以看护灵草啊……惩恶扬善啊之类的,接的也比较杂。” “那日刚好赶上我出门除恶,玄阵司的灵药园便遭遇了失窃。” “不过还好,没有丢什么重要的灵根。” “地之莲也不是什么太稀有的东西,而且对我们玄阵司的弟子来说用处不大……师门的处罚也没有那么重。” 柳诗诗说着,她目光朝着曾安民看过来道: “所以……灵矿的幕后之人是谁?” 她的眼睛之中灼热无比。 “长公主。” 曾安民压下心中的想法,随口回答。 “长公主?”柳诗诗听到曾安民的话之后,脸上闪过一抹精芒: “谢了。” 说完,她便直接身影一闪,就从曾安民的床上闪烁至门外。 “下次请你喝酒!” “啾!” 说完,柳诗诗便朝外而行…… 呃…… 曾安民看着柳诗诗的背影。 他心中已经没有时间想那么多。 而是将目光放在了柳诗诗刚刚说的话上。 “地之莲没有在建宏帝那。” 曾安民缓缓睁眼,眼睛之中带着锐利: “也就是说,我刚才的所有推测,都是错的。”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。 “道门邪僵,不是建宏帝贼喊捉贼……” 他咽了一口唾沫轻轻搓了搓手。 只觉得自己好像勘破了一个天大的秘密…… “祝万均……” “道门邪僵……” 曾安民的口中缓缓呢喃着。 陡然,他身子一颤! 脑海之中浮现出那日在京外的密林之中遇见邪僵的画面。 “邪僵出手偷袭。” “祝万均只与其战了一招。” “而恰逢我当时用金笏催发波浪朝着那邪僵攻去。” “然后邪僵逃跑。” 曾安民记得很清楚。 当时的事情经过就是这般。 说到这里。 曾安民口中缓缓呢喃: “这才是不对劲的地方。” “邪僵又怎么会被我与祝万均联手吓退呢?” “若是能被我二人联手吓退,它又怎么可能会去而复返?” “要知道,当时祝万均就是追那邪僵而去……追到半途之中,邪僵又忽然出现……” 曾安民的眉头死死的皱在一起: “也就是说,邪僵明明已经逃了,却又回来跟祝万均战了一招?” 说到这里。 他缓缓抬头,目光直直的盯着窗外的圆月: “怎么都说不通。” “除非……” 他的声音透着一抹深幽: “除非那邪僵回来另有目的。” “要不然只战一合又跑,这个动作实在有些诡异。” “那邪僵会是什么目的?” 曾安民的眸子里带着恍惚: “显而易见。” “为的是……地之莲!” 说到这里。 曾安民猛的抬头,朝着玄阵司的方向看去: 第(1/3)页